努尔哈赤看向一侧,道:
“我问你,你和莽古尔泰、阿济格合谋,要取朕的汗位而代之?你是不是早已将自己认定做了大金汗位的继承人!”
黄台吉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扑倒在地上,哭道:
“父汗,这是谁造的谣?”
“此人知道军国大事,定是我大金的肱骨之臣!这些谣言既恶毒又拙劣,整个大金都知道儿子与父汗的感情!”
“父汗难道要轻信了谣言,而忘却了我们之间的父子之情吗!”
话音落地,阿济格也站出来,大喊冤枉。
莽古尔泰更是在榻上挣扎着要起身,道:“父汗,您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争夺汗位的资格吗?”
努尔哈赤没有去管年幼的阿济格,只朝莽古尔泰那边冷冷一瞥,话中无父子之情,说道:
“你确实没有这个资格!”
莽古尔泰本是替黄台吉辩解,闻言浑身一震,似乎遭到了极大的打击,也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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