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听了这一番尖酸刻骨之言,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行当并不干净,担忧亲族性命,哪还敢硬气,正是见了坡下驴。

        “黄东家实在言重,方才是宋某唐突了。”

        黄华堂微微一笑,放下酒杯说道:“陛下也没有告诉我太多,只是叫我回来与诸位商量。”

        “以我看来,组建了皇商会以后,最紧要的就是各地的行商安排,有没有困难的。”

        黄华堂这话给出的意思很多。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洪良文,又瞥了眼其余商人,开口道:“这次朝廷给出的时限很紧,决定好就要马上报上去,最好还是这一次就议出个章程。”

        洪良文暗吸一口气,眼珠在眼眶中转了转,试探性问道:

        “现下势大的可不仅是我们江南商人,还有关内的晋商,不知道朝廷上能帮扶多少?”

        黄华堂冷笑一声,说道:

        “我与你们交个底,趁着这次最好都跟朝廷合作,没有多久,朝廷就要收拾那些不合作的商人了。”

        “通商协议之所以签订,是朝廷想要创造收入,控制商贸,可不是给你们与佛朗机人行商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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