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容缓,机不再来,大汗可在老寨静候佳音,不出两年,明朝必有叛军自乱!”
“哈哈!”努尔哈赤大笑几声,说道:“知我者范先生也!“
“本汗的确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辽东,但此事也真急不得,传本汗诏令,撤出辽东部军力,本汗就不信他熊廷弼敢过长城!”
大殿上起了一阵笑声,黄台吉松了口气,努尔哈赤也没有先前那样震怒,一众的贝勒群臣,更都是兴奋起来。
对他们来说,城镇的作用有限,放弃辽东不容易,但是等缓过神来,再想打回来却也不难。
刚走几步,黄台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忽然转身,发现努尔哈赤正神色慌张的将右手紧握成拳。
黄台吉也怕努尔哈赤发觉,根本不敢细看,微看一眼便就佯装无事,转身而走。
来到汗王庭门口,黄台吉故意放缓脚步,朝正走回内宫的努尔哈赤微微瞥眼回看,却是陡然间瞪大了双眼。
努尔哈赤的手没有放下,还是紧紧握着,而且正有血迹正从他右手的指缝之间往外渗!
“刚才,父汗咳血了?!”
当夜,努尔哈赤躺在榻上,床边就放着暖炉,一次又一次地接到探马呈上来的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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