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各部,继续蹲守,不得命令,不得擅出!”渠家祯冷冷说完,透过箭孔继续去看。

        不多时,前方转弯处出现了四匹马,两个蒙古哨骑。

        这两个蒙古哨骑与先前的衣甲和旗帜都不同,渠家祯一眼看出,现在来的已不再是察哈尔部的哨骑?而是西土默特部的人马。

        渠家祯淡淡道:“看起来西酋将自己的人马撤换下去?换了都隆僧格的人来夺回登白官道!”

        “速速将这个消息,禀报给镇台!”

        一名家丁弯着身子?隐藏在河流两侧灌木之中?向白登山上轻手轻脚的赶回,渠家祯则一直盯着这两个蒙古哨骑。

        他们一直没有接近官道?甚至没有离开那个转弯处多远。

        广昌营的伏兵距离这两个蒙古哨骑有五十步左右,官道两侧由农民盖起沿着河流的小屋坐落在农田之上?使得这两个蒙古哨骑看不清楚内中情况。

        两个蒙古哨骑体格都很彪悍?比大部分广昌营的士兵都壮了一圈,面黑似碳,其中一个露这牙齿,狞笑道:

        “南国小儿该是怕我大军报复?提早撤了!”

        另外那个蒙古哨骑也很是警惕?伸出脖子向官道里面看了几眼,可此时已经是深夜,两侧又没有什么路灯,只能见到黑漆漆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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