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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以后。

        南京城,秦淮河岸,伴着日日的笙歌,几名神态不一的男子于鸣香阁的雅间落座。

        “老鸨子,这个给你。”一个心宽体胖的胖子,随手将一块银锭扔了过去,警告意味十足:

        “若是有人来问,你只说我们是两淮来的盐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可以掺和,什么不可以。”

        老鸨子毕竟是秦淮名阁“鸣香”的女东家,接待的身份显贵者不在少数,早就练成了一副火眼金睛。

        自天启二年皇帝南巡,东厂在南京城设立分署后,这些达官显贵们就不再以真实身份露面了。

        她自然看得出来,以这些人身上的气质,定然是非富即贵,他们要商谈的“要事”,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掺和不得的。

        不然,轻则倾家荡产,重则人头落地,至于说诛杀满门,这些也都是有可能的。

        她媚笑连连,将手上的一百两银子揣在怀里,“哎哟喂~,几位老爷们从两淮原路而来,好生歇息着,小人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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