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又都同时间转过头去,脸上腾起一抹恶寒,很显然,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是互相有很深的成见。

        碣石卫的指挥使田兴率先说道:“谋反是重罪,陈之一,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游击将军,又怎么能给我们这个保证?”

        陈之一笑了笑,站起身踱步到营帐门口,落下帘子,“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能保证你们能活着。”

        “但天子仁德,若是及时悔改,供出协同作乱之人,可保尔等家人平安,免受株连。”

        “这个保证我也不能给,但有希望总是好事,不是么?”

        田兴头低了下去,良久,方才重重叹了口气,“权当是为了家人的一条活路吧,我说。”

        “你呢?邱团营,这种时候就别端着了,你难道想让家人给你陪葬吗?”陈之一直视过去。

        见田兴都服了软,邱奎也是松了口。

        何况他心中一直有口气,随后说道:“你听好,这次的事,与那两广总督何士晋有关。”

        “何士晋?”陈之一眼眸一动,“你继续说。”

        邱奎回想起来,冷笑不已:“何士晋说让我挑起营兵与卫所之间的矛盾,他假传朝廷轮防换驻的政令,一旦激起兵变,也能置身事外,将责任全部推到卫所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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