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熊总督既然如此说,便是辽事仍有不可为,明知不可而为之,断不能如此行事啊。”

        王朝辅一旁研磨,一边小心说道。

        朱由校靠在九龙御座上,冷哼道:“这个熊廷弼,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动静闹的打雷似的大,转眼就给朕上奏,说等到明年七月份出关。”

        “具体想要做什么,他这个奏疏上是只字未提,他隐瞒那些部将朕能理解,可难道他连朕都信不过吗?”

        “什么计划不能和朕说的,这让叫朕如何继续信他?”

        说着,朱由校怒从心来,将熊廷弼的奏疏直接扔到地上。

        王朝辅弯腰建起来,恭恭敬敬又放了回去,“爷,话不能这么说,熊总督镇辽二十余载,辽事到了如今的情况,功不可没。”

        “知道、知道,朕都知道。”朱由校回答得有些不耐烦,道理其实都懂,就是气不过,这口气缓不过去。

        这个熊廷弼,情商居然这么低!

        自己如此信任他,八年来,几乎是从不过问辽事,遇到困难,也是第一个帮助解决。

        可他呢?有计划居然连自己这个皇帝都不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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