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趁明军溃兵还没全部逃回城内,顺着吊桥杀进去!”

        阿敏一声令下,一万余两蓝旗骑兵蜂拥而上,追着明军南路溃兵的脚步,一路杀入萨尔浒新城。

        站在中军阵前的熊廷弼,看着从城内密道撤回来,一身浴血的曹文昭和曹变蛟,一向从不在众将面前流露柔情的他,凄然泪下。

        再环视撤回来的南路明军兵校,更几乎人人带伤,有的眼睛没了一个,有的缺胳膊少腿。

        相同的是,他们每一个身上都有许多血淋淋的伤痕。

        “众位放心,诱敌深入而死之兵、将,本督一向视其陷阵战死之功勋,一人不差的报上朝廷,为你们请功!”

        闻言,南路明军众将领、兵校,都是纷纷伏跪,不少人的话音中都带着哭腔:“督师!”

        随后,熊廷弼深呼口气,抬起头,不想让已到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他说道:“此一战,你们殊勋甚重!”

        “本督,代朝廷,谢过大家了!”

        的确,在如狼似虎的金兵面前装作溃逃而不是真的被杀溃,这需要极强的军纪以及卓绝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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