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昨夜老奴开会,聚众还要直捣辽阳,然后在回来取沈阳,怎么一夜之间,口风就变了。”

        这些日,宋利为了活命,跟在老奴身边,做了不少坏事,这才取得对方信任。

        昨晚上庆祝拿下抚顺,又陪着喝了一夜的酒,才刚睡下两个多时辰,觉得十分疲惫。

        他刚下地,便听见随自己一同来投的家丁说话,面色顿时变得有些深沉起来,“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老奴察觉到了什么。”

        “吩咐下去,叫弟兄们等我的意思再行动。”

        还未说完,又一名家丁从外走进来,小声说道:“镇台,屋外来了一名汉人女子,说是听闻建奴撤军,这才偷着前来。”

        宋利思忖说道:“不能见,此女来历不明,或许是老奴派来试探我们的。”他在屋内来回踱步,面色阴晴不定:

        “眼下我一切安排妥当,暗地策反了几个早有反心的汉军旗都统,只等东风一吹…”

        “…到时,我们就全都能洗脱汉奸之身,戴罪立功!”

        说话间,皇太极专遣的巴牙喇护卫踏进屋内,其一身白色精良甲胄,腰系长刀,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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