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没开药。”
此时朱由校早已起身,坐在乾清宫内里鲜少有人去过的地方,只穿着薄衫,懒懒地翻着书。
朱由校喜读经史,后宫中皇家的私藏典籍,文渊阁所藏书籍,在这些年几乎被他翻了个遍。
眼下文渊阁上悬一方“机密重地,不许擅入,违者治罪!”的匾额,便是朱由校亲自下令挂上去的。
祖宗制度,就这样被朱由校无畏、不屑地扯了个稀烂,扔到了北京城的风里。
在朱由校这里,祖宗制度只有利于自己时才是不可违背,其它时候,甚至不如张嫣在怀里的一句撒娇话。
这时,张嫣也明白了,整件事,好像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她点了点朱慈燃憋笑的小鼻子,说道:“你这小子,连你母后也不告诉了。”
朱慈燃哎呦一声,闪身一旁,笑道:“那不都是父皇吩咐的,母后,我冤枉呀!”
“一边儿玩去!”张嫣冲他挤了挤眼睛,一颗悬着数天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地上。
朱由校放下书,笑道:“皇后莫怪朕了,若是告诉了你,哪还有如今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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