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刚到,西安的天气便开始忽冷忽热了。

        一队身着精良甲胄的勇卫营官兵才从街上走过,便有两名身着长衫的士子搓手走入一家青楼。

        在这个年代,青楼绝不简单是后世理解的“妓院”。

        文人骚客、缙绅富贾,大户子弟们皆愿来此附庸风雅,看戏听曲,这种纸醉金迷,足以令世人忘却许多事情。

        一门之隔,楼外尚有无家可归的百姓蜷在角落瑟瑟发抖,而这里确实一片的歌舞升平,喧嚣炽烈。

        “你这穷书生,丁香阁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走进门的两人没有去管小厮的扯皮,推开风帽,其中一个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方才还要推人的小厮顿时一喜:“啊呀,是云爷!”他转身对门内高喊道:“云爷来啦!”

        随后,楼内的小厮、跑堂一递一声地重复着向内通报。

        “云兄,你到底来了!等得我好苦!”一人一路喊着,从楼上转下,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他来到眼前,双手拍了拍云五色的肩膀,笑道:“雪前故人来,古都会老友。好事,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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