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微微的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话,望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和怜惜.
我幽怨地望着他好一会儿,然後一个念头突然间浮出脑海;在麦可拉不到母亲的臂膀的那一刹那,他受到的惊骇和冲击应该和我一样吧?但当时他是孤独一人,而现在我有他.
想到这里,我不觉坐起身,反身把麦可的头揽入怀里,轻抚着他的脊背;虽然是迟了几十年的安慰,但我仍希望他能够因此而稍微好过一点.
在闪亮的冉冉星空下,沁凉的徐徐夜风中,我们专注的拥着彼此,不需要任何言语;整个世界好像只有我们,而我们却已远离了这个世界;这种感觉是说不出的奇异,但我混乱起伏的心情,却在这样的情境中渐渐恢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个疑问跑进我脑子,我不禁困惑的问麦可:
“为什麽你不知道我也Si了呢?”
我看到麦可怔住的表情,忍不住接下去说:“在我睁开眼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鬼魂,那你看我呢?”
麦可侧着头想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在我看来,你和你表弟没有什麽两样.”好像突然想到最後那句话的语病,麦可灿烂一笑:“我不是说你跟你表弟”一样”,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
然後他恢复正sE,郑重的说:“在我眼里,我完全不觉得你看起来像是”Si了”.”
看我还是一副没有办法理解的样子,麦可努力的转着脑筋,看有没有办法找出我听得懂的方式来跟我讲.好一会儿後,终於他想出一点来,於是很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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