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茗易容的少年,实在太年轻,太不像一个正经的大夫。

        姜婉茗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感觉快要睡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一个带着斗笠的中年男子靠近了姜婉茗的摊子:“活人不医?”

        姜婉茗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活死人可以。”

        男子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他继续问:“你师从何处,有何资本说这话?”

        姜婉茗:“无可奉告,爱看不看。”

        姜婉茗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把耍大牌表现的淋漓尽致。

        周围路人看到她的样子,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是哪来的狂生。

        “我有一个病人,年二十五,脉象无异常,可身体虚弱无法动弹,活死人一个。”那中年男人冷冷的开口,“你敢不敢医?”

        “我有何不敢?”姜婉茗咧嘴笑了一下,“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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