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被罚跪了?”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姜婉茗脸上挂起一丝嘲弄:“可不是嘛,都是拜我那好妹妹所赐。听说被我这恶毒的女人狠狠刁难了,祖母大人便要来教训教训我什么叫手足之情。”

        “可惜,我这样不孝不悌的女子,反倒把祖母气了个仰倒。”她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

        “你倒是有趣。”谢槿云微微笑了,“我儿时也经常被罚跪。”

        姜婉茗一愣。

        “六岁那年母妃去世,我被过继给淑贵妃抚养。我那时年纪尚小,天天嚷着要原来的母妃,淑贵妃便常罚我跪在佛堂,不许我再提母妃。天寒地冻的时候,一跪就是一天,也没有任何吃食。”谢槿云冷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姜婉茗瞪大了眼睛:“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她同侍卫私通,父皇下令将她拉出去喂狗了。”谢槿云情绪不带起伏,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他与这桩丑事毫无干系。

        姜婉茗张大嘴巴,目瞪口呆:“为什么告诉我?这是要灭口的节奏吗?!”

        “灭什么口,你说出去会有人信吗?”谢槿云棱角锋利的脸上带着抹邪笑,语气恶劣,“同你说笑罢了。”

        姜婉茗打了个哆嗦,她想起书中曾一笔带过的那段剧情,谢槿云说的恐怕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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