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一点也没发现!”姜婉茗惊异的说。
谢槿云和肖斯年两人但笑不语。
兴许是他们两人之间兄弟情谊的默契吧。
“那日从辎重车里逃走,我就改头换面悄悄潜入了封阳。”
“不过,”姜婉茗又开口,“若是詹日一手主导,他为什么要故意陷害于你?”
肖斯年支吾了片刻,最终还是回答:“我与詹日原本是认识的。”
姜婉茗一惊。
他接着说:“詹日与我原是同乡,儿时曾是玩伴,但后来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姑娘遇刺那天,他给我发来讯息,让我到城外一处与他见面。”
“这就是你那天离开队伍的原因?”姜婉茗问。
肖斯年点点头:“我是知道他去了封阳的,因着儿时的那些情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见。后来的事你们也知道了,我与那死去的斥候本无相干,只是他为我送来了詹日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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