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要紧,我等此来是为牵制大楚君王,都是棋子,何须多言。”
那青年长睫轻颤,呼吸吐纳间略微艰难,这话说完,那瘦到骨节分明纹理清晰的指便抓紧了胸前衣衫。
看着是一副先天不足的模样,脆弱至极。
那大汉眉头一皱,嫌恶之色一闪而过,却又看似亲近的低身,将随身携带的药递给青年。
“殿下,吃了药歇歇吧。”
几息后,那青年才缓了过来,抓紧胸口的手指这才放下。
他视线扫过诸人,见这些在自己国中光风霁月的皇子们都十分不自在的样子,他只无奈一笑。
生于宫廷,权与利便是一切,没有价值便被抛弃,都只是必然规律罢了。
若秘境那边,有人肆意胡为触怒楚帝,帝京的他们便该心中惊忧了。
有人见不得这沉重氛围,强行牵过众人视线:“这位大楚储君召进宫中的是太学弟子吧?”
“银纹缀青衫,是太学服饰。”
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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