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清甚至派人去到西边,至秦国去寻找那位传说中的千古一帝,看看能否提前抱上对方的大腿。
只是搜寻多年,秦庄襄王子楚今年刚刚即位,以卫国商人吕不韦为相,赵姬为后,他们都是从赵国回归,但是秦庄襄王却没有叫做赢政的儿子,那位千古一帝仿佛消失在这里的历史长河之中。
菅清想了很多,也做过很多,然而将族人安置妥当,带领他们在这乱世中艰难地生存下来,吃饱喝足,衣食无忧,还要面对随时会要了他性命的重病。这些渐渐地消磨了他的耐心和雄心壮志。
如今许多事情已经看开了,不再憧憬,只希望这一次修行能够真正延长他的寿命,多活几年或十几年,如果有更多,那将会更好。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两世为人,其它的希望都已经破灭,唯有这才是菅清最深的执着。
因此来到涡水河岸之后,他一反常态,激动地睡不着,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稍微有一些风吹草动就患得患失,紧张兮兮。
菅仲康是菅清的叔父,如今的菅地大夫,担心侄儿贪婪,吹坏了身体,悄悄走过去将帐口拉拢少许,留下窄窄地一道缝,只能看外面游晃灯光。
那是菅氏的奴仆点亮的炬火,他们在为菅清准备食物,菅清昨日早早昏睡,又是少吃多餐,因此一天到晚要吃上几顿,比普通人的一日两餐差的好远。
菅清将目光从外面收了回来,转动脖子肆意地在帐篷里打量,目无定处,漫不经心地问道:
“仲父,涡水过后就能直抵成周和鲁阳,相距三百余里?”
“然也,涡水过后便可抵成周与鲁阳,鲁山即在鲁阳。”菅仲尚点头,接着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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