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皆有极限,菅千金顽强坚韧,十余载如一日,苦不堪言,如今已是极限。
“彼身患恶疾,腹部臃肿,连进食也只能吃些易克化之流食,一日进食十余次,坚忍十几年,如今菅氏已经富足,然他却随时有性命之虞,医不得治,不得已投到无居观门下,欲藉修行延长寿命。
“久旱逢甘露,正欲至无居观投师,喜不自禁,却不想连遭劫难,苦等三日不见无居观来人,对家煎迫的又紧,物极必反,故心萌死志。
“昨日令仆连夜制作佳肴,就是那个……“哦,对了,曰砂锅豆腐。”
“菅不绝曰宁死不做饿死鬼,与仲父大闹,最终食入佳味,奄奄一息。”
那名商贾说得有鼻有眼,仿佛亲眼所见,摇头晃脑,唱作俱佳,表情极为丰富,只听得众人面面相觑,脸色大变,却又分不清真伪。
“啊,真有此事?”
“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岂能戏言!”那名商贾几乎要拍胸脯。
他瞅瞅四周,看见近处菅氏家丁及护卫,总感觉有些不安全,于是让同行继续靠近一些,压代声音说道:
“公等可知彼为何还活着吗,只因无居观之人已经到了,正好将菅千金救下,留得性命,只不过已是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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