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仲康连连点头,轻声附和,目光在帐篷里流转,担心外人至此,把叔侄俩的谈话听了去。
两人嘀咕这么长时间,说这么多话,若是有人亲眼所见,必知事情有假,其中必有猫腻。
只是他刚刚抬头看过一圈,回头听到菅清把话说完,还来不及插嘴答话,帐篷里突然响起了他人的说话声音,道:
“夫子与二师兄一向行事周全,思绪慎密,自不会用人不当和用而不教,来时谆谆教诲,务必要求吾等二人必须亲眼见到菅清。
“菅师弟若是诈死,赵师兄与我怎得也要亲来一趟,亲眼见之方能鉴定真伪,岂能草草离去。”
菅清叔侄大惊,听清对方说的话才发现是友非敌,来的似乎就是无居观的师兄,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只是菅仲康和菅清都有些拿不准,毕竟谁也没有见过无居观之人,说不定眼前的就敌人在假冒,故意在接近,只能眼睁睁看着新来的两位客人,心里暗暗计较。
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瘦更一个更瘦,两个人都在扯条子,属于正长身体的年龄。
赵贤满和梁天舒也愣住了,不过很快就明白怎么一回事,梁天舒泛起笑脸,微微笑道:
“舒冒昧了。”
“吾乃无居观弟子、秦重阳夫子之四徒梁天舒;此为吾之三师兄赵贤满,见过菅氏大夫和菅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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