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初至,不知依据,不知齐国与菅氏有何忌讳,与天都有何不同,赵师兄恐言行有缺,于礼不合,故望菅氏主及菅师弟多加能体恤,不有怪罪,别无它意。”
梁天舒谈笑风生,挥洒自如,坐在案后自有一股气质,仿佛天生不俗,再加其不俗的样貌和身世,登时给人不一样的感觉,风趣又不失尊贵,令人心生好感,如浴春风。
“不敢!”
菅仲康叔侄喜上眉梢,连称不敢,暗自松了一口气。
“赵仙长精诚之言,吾等岂有怪罪之理!”菅仲康笑道。
他对着赵贤满和梁天舒行礼。
赵贤满语出引菅清叔侄产生误会,正暗自懊恼,却不想开口解释,听到梁天舒出言相助,为他解围,登时露出一丝笑意,配合梁天舒的述说,最后又对菅清叔侄露出笑脸,点头致意。
菅仲康见他没有说话,知其是有意藏拙,少说少错,于是笑道:“赵仙长赤子之心,实是难能可贵!”
他拱手往后退,离开赵贤满案前,然后拍掌示意,让奴人摆碗布筷,传上酒食,招待梁天舒与赵贤满二人。
过后,他走到菅清的案前,将原来菅清用来诈死的那碗砂锅豆腐重新合上盖子,然后端起来双手捧着砂锅恭恭敬敬的到赵贤满桌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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