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来,他只用了别人一半甚至是更短的时间达到了纯阳境界,已是诸弟子之中的佼佼者,然而他只会拼命,就是与动物拼命。这是他隐藏在骨骸里的技能,也是他与生俱来以及多年深山成长养成的本能。
时间渐去,被拖住地时间越来越长,赵贤满渐渐失去了耐心,戾气大起,站在街头长啸。
“啊……”
他气势陡然攀升,身体就像林间的豹子一样变得灵敏,迅速脱出离对方剑光的包围圈,招招致命,以命博命,漫天剑影不过杯盏之间就他尽数破去,直接逼退了对方,对方显然不想和他拼命。
他一把扯去头顶已成累死的竹冠,面色黝黑,手举长剑指着对方怒声喝道:
“汝非无名之辈,缘何乔装扮面,在此故作玄虚,速速报上名来,朕今日定当奉还!”
境界上的突飞猛进,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为不过,这让赵贤满颇是自得,在与诸位师兄弟交往中入往往盛气凌人。
谁想这才刚刚突破纯阳境界一个月,心得意满之际,就在这涡水河畔就遇上了一位如此高明的对手,不但境界高他一等,而且方似乎有意隐瞒身份,至今没有显露真正的技能,好像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此时,他看着极是狼狈,衣裳褴褛,的袍服上千疮百孔,剑创累累,头冠更是削去一截,已经被赵贤满扔到了地上,然而浑身上下却不见一丝鲜血,显然是对方故意为之,有心不伤害他,曾经所有的致命都只是假象。
这些事情,赵贤满只要停下来稍稍想已经明了,心高气傲的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面色阴郁、目光阴狠地盯着对方,就像狼犬一样两粒眼珠子似要夺眶而出,与对方恶斗一场。
然而,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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