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家家世又不差,虽然不在你身边,大家距离远了些,但是那也是你的底气,二爷在军中,战功累累,名声显赫,三郎也争气,这些都是你的底气,他们保家卫国,别人还敢欺负你们柔母弱女,那是那些人没有心,咱们就算是把他们打死了,陛下也得护着你。”
“总不好,二爷他们在边关保家卫国,留在京城的妻儿被欺负了,连手都不敢还,连气也不敢出?这岂不是让边关儿郎寒心吗?”
“我也知道,你这些年小心翼翼的,也是不想二爷在边关忧心,想让他们能放心打仗,没有后顾之忧,可是你也得为二爷他们想想,你性子一直这样,遇事也只敢缩回自己院中,他们真的能放心吗?”
“这次二娘被欺负成这样,你们照例往自己的院子一缩,连母亲帮着出气,都不敢应承下来,待到二爷回来之后,该是怎么样的心痛难受,你想过吗?”
……
夏二夫人一开始只知道哭。
她的娘家是佑州知府,佑州距离京城有些远。
娘家不在身边,夫君常年征战在外,她原本性子就弱,为了不给府上添麻烦,所以一直深居简出,不想惹事儿。
也因为如此性子,如今一遇事儿,她慌手慌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时,被侯夫人一劝,心中倒是起伏不定,有了些许想改变的意图,但是她软惯了,想要支棱起来,都不知道从何做起,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支棱起来。
见夏二夫人似有被说动的意思,侯夫人又是轻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太着急了,慢慢来,先把二娘的情绪稳定了再说,如果之后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可以来问我,或是问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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