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没第一时间说买,而是把父亲按到寿王爷旁边的位置,然后强行掀开了夏四爷左边的裤管。

        如今已经入冬了,虽然说滋州的冬天并不冷,但是寒风一吹,夏四爷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

        见此,夏汀忙起身过去取被自己坐了半天的披风。

        虽然身上很疼,但是忧心父亲胜过了一切,夏汀觉得自己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夏四爷倒是想拒绝,但是在看到夏汀急的眼角泛了红,总感觉下一息,眼泪就要下来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由着夏汀给他把披风重新穿好,又去查看了伤口。

        夏四爷的小腿内侧是在滚下来的时候,被尖锐的石头划了一条约掌长的口子,可能是因为滚下来的途中,裤腿错位了,所以口子藏在侧面,夏汀没看到。

        因着渗出来的血,将衣服晕染了,这才引得夏汀注意。

        “流血了,伤口还挺深的。”一看这个伤口,夏汀急得掉眼泪,心里也有些慌。

        这荒郊野岭的,也不知道营救的人多久才会来,夏汀心里没底,但是她告诉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

        寿王爷昏迷不醒,父亲受伤流血,如今好人就剩下她了,如果她也乱了,那么三个人要怎么样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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