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夏汀刚被赐婚,算是处在京城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这个时候,还是少出门为宜。
省得各处打量的目光,倒是不伤人,但是烦人啊。
“亭哥儿前几日冻着了,母亲和祖母不放心,便拘着他们不让出来。”夏沁也没隐瞒,实话实说。
夏汀知道,对方话里的母亲和祖母,是指关阳伯府的程老夫人和程夫人。
“可有喝药?难不难受,亭哥儿最怕喝药了。”夏汀一想到,小孩子小小一只,见着他就会撒娇,心里不由又软了几分。
“瞧着可怜,其实皮着呢,两副药下去就没事儿了,就是怕没好再冻着了,所以就没带着他们。”夏沁笑了笑,不在意的挥了挥另外一只手,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大,她都习惯了。
谁家小孩子,还能一直没病没灾的?
都是小问题,喝了药没几日,又皮得人手痒,想要抽点什么解解痒了。
夏沁的身体很好,所以夏汀把了一会儿便松开手,笑了笑说道:“大姐底子很好,只是之前接连生产,身体亏空了些,需要好好调养温补,调养好了,便可以为亭哥儿他们添弟弟妹妹了。”
夏沁的身体确实很好,而且她心境一向不错,整个人都充满了向上的活力,从前在家是嫡长女,身份地位就不同,得到的教导和教育,也都极为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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