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姐,你身边没人伺候,我和水碧去一个就够了。”h桃睁着大眼睛,疑惑看向自家小姐。
“我能照顾你家小姐,放心去吧。”宴瑟看得出她在支人走,帮她道。
h桃上次在半夜回了丢符咒的地方,把它拾了回去,当天晚上不仅没做噩梦,反而梦到自己吃了顿大餐,醒来时口水还在嘴边淌着。
她是相信这位姑娘的。
只剩两人,宴瑟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平时堂溪燿就是这样,面无神情地看着万事万物,她一直都觉得这样很装b,就是不知道那人的脑瓜里在想什麽。
“我说谎了。”吕晴缨突然握上她的手,双瞳放大,“我觉得我是被妖缠上了!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身T康健,淋了雨也极少染上寒气。但如今我就成了病秧子,多珍贵的药喝了也无用。”
“你为什麽最初不说实话?”宴瑟靠近她,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但她咯血,有这气味倒也正常。
“我怕!我有时候能在半夜听到镜湖里传来凄厉的叫声,最开始我在丫鬟的陪同下去看过,後来……我记不清了,醒来後生了场大病。我母亲让下人封了湖,我再没去过……”吕晴缨激动地抓上头发,疯狂地回想着那夜的事儿,可她越想,头痛越剧烈。
宴瑟按住她的手,缓缓道:“别去想了。你最近还在咯血吗?”
吕晴缨披着发,好一会儿才摇头,“那日後,我喝着药,好了许多。”
对方启唇,那味便浓一分,似乎是口齿间发出的。这柔弱的姑娘也非嗜血的人,那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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