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泓衣师兄害成那样,我饶不了你,这次人证物证具在,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过去。”琼楠看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忍不住跺脚。

        “证据?拿来给我看看。”

        宴瑟之所以跪在这儿,其一为私自去了凡界,其二为化作外门弟子形貌不妥,其中罪名并与这无关。

        而且回来这麽久,罗泓衣的状况是何模样,她一直跪在这儿,便是担心也不可见。

        “等审讯时,自会让你看到。”

        琼楠大叫了声,一颗石子从远处袭来,将她的发髻打得歪掉。

        “是谁在暗处偷袭?”

        她平日最注重自己的仪容,因为爹爹的缘故,很多人巴结她都来不及,很少有人会和她作对。

        穿得大红大绿的男子阔步从外面走来,脸上的妆容让人不忍直视。

        “成铭密,你什麽意思!”

        琼楠一猜就是他,成日与自己不对付,马上要举行的毓秀会,她和这人分到了同一区域的坐席,可谓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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