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枕舟眼中隐忍,若不是念在生育之恩,他早已不会如此客气。

        “你的抚养权只有我能决定,为什么要将这些不相关的人牵扯进来?”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你既然不相跟着我,这些罪是你应得的,若你现在签了抚养权过继协议书我马上将这些照片撤回去。”

        白荣贵满口黄牙一张一合让他觉得很是恶心。

        “他白豫撬我墙角的事儿我没跟他算账已经是念在往昔邻居情谊上,现在还让我心慈手软可没这么容易。”

        白枕舟知道他说的白豫叔叔和母亲结婚的事情。

        “念在往日情分,你别逼我!”

        “情分?我要是没念在往日情分,你现在还能在京大读书?”

        白荣贵掐灭烟头,将烟头摁进了烟灰缸。

        “你若再敢如此放肆下去,你的那些风光往事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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