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习惯了疼痛,心里还想着白枕舟为何离开的事。
实验室内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师兄弟们都低着头不敢正视前方的中年男人,那是他们的专业课教授。
“学校不是拿来谈恋爱的地方!你知不知道法医肩膀上肩负着怎样的任务?我们是替死者说话的人!”
“你看看你分析的这个案例!死者死因都分析错了,还做什么法医?!”
教授拿着报告拍在了白枕舟的肩膀上,那十几页白纸错综纷飞在半空,零零散散飘散在实验室冰冷的白地砖上。
“所有案例重写!今晚上九点之前必须给我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
队伍里突然有人忍不住替白枕舟说话。
“教授,白师兄只有一个案例分析错了为什么全部要重新分析?六个小时十个案例是不是太多了……”
教授推了推眼镜,走到说话的那个女生面前,让她把头抬起来说话。
“是有点多,那你留下来陪他一起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