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浑浑噩噩在病床上结结实实躺了一周才下床,这期间南乔还是去公安局立了案,这件事她没告诉韩越,只因为这几天她在学校和医院之间来回游荡,忘记将这件事告诉韩越。
直到警察传唤韩越的时候这件事才彻底爆发。
“你这属于聚众赌博知不知道?在校学生要被处分的。”
“情节严重的还会进去接受教育,作为一个成年大学生基本的法律还是应该懂吧?”
为首的警察一脸横肉教训刚出院的韩越,脑袋上还缠着绷带,模样着实有些可怜巴巴。
除了警察头头,房间内坐着韩越还有另外一位做笔录的警察。
那是位女警,她对韩越这个名字有所了解,是现在最大贪污受贿案犯人的独生子。
“头儿,你不认识他?”
“就一大学生,这么多大学生我认识的过来吗我。”
韩越低着头,默不作声。
“头儿,他爸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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