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若有所思道,离开了坐着将近两个小时的椅子。

        长袖微微上折,露出JiNg美的手腕,沈言准备给窗前拜访着的食蝇草和含羞草浇一点水,他们都有小巧的芽叶,看起来十分可Ai。

        沈言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指去的逗弄那含羞的小草,看它的叶片不好意思般的合拢。

        “叮咚。”门铃声响起。

        沈言把喷水壶放下,先从猫眼看到外面,衣着整洁,气质g净的齐沛白正站在外面。

        他在微微笑着。

        沈言赶紧的开了门,颇有些不好意思,这种单身公寓虽然对沈言一个人来说也算够用了,可齐沛白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房子。

        齐沛白进来后不动声sE的扫视一圈,发现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屋子是很整洁,整洁到空荡荡的显得有些凄凉。

        他内心顿时充满了强烈不赞成的情绪,表面上却没显露出来。

        齐沛白是自由工作者,没有固定而强制的工作时间,但不代表平时就不忙,早上时有事出去了,下午一回去就得到了消息说沈言离开了。

        她也确实跟齐沛白说过,但齐沛白没想到的是……居然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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