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把这种事情当作能够得意洋洋的炫耀的功绩,去……恶意的说她和谢景明之间。

        若是单单只说沈言,她也未必不能忍受这些在床上叫出来的小母狗一类的侮辱言词,肆意的侵犯妄为……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人,在世家和贫门间会选择世家,在金钱和贫穷间会选择金钱,在美貌与丑陋间会选择美貌,在忍受羞辱和承担后果间为了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间会忍受羞辱,甚至,连幼时父母过分偏心身为男孩的哥哥,只为了多给哥哥钱,就来剥夺她上学的权力时,沈言也不吝于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物,去讨好她厌恶的兄长,以夺得父母的欢心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并不能说一切都是以利益和理X为先,但若说其中不掺杂这样的因素那也是不对的,沈言对自己的批判一向又狠又利、毫不留情,因为只有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在此基础上去分析去做事。

        她就是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但,谢山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景明?

        沈言本觉得可以,但是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不要提起景明。”

        沈言坚决又果断的说道。

        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使之前的默许忍辱化为灰烬。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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