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时来到这里的人,难道还会是别的情况吗?

        不是家人,就是Ai人朋友,怎样提起来都足够心痛。

        明明看起来那么幸福,无忧无虑的人,也会陷入这种悲痛中吗?

        黑sE的伞将她的身T罩住,持伞的男人目光清淡依旧。

        “祭拜完了吗?”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许朦胧雨sE的凄凉。

        沈言微微点了一个头。

        “我们走吧。”

        “好。”没有约定一起来、一起走,也并不是多相熟的关系,只是压力之下对人大哭一场,按理不应该这么理所当然般的接受同意。

        可,许是在这种环境下,此刻的沈言竟也多少能感受到两人的心情同步了,这让她生不出来拒绝的心思。

        他们往外走。

        在走到两块墓碑前时,男人的脚步凝住了,目光黯淡如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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