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龚泽毫无被拆穿的窘迫。
“你能留住她,一天,两天?你的职业让你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时间,你的家人现在不会反对,但也更不可能期待她。只有我,才能长久的在她身边。”
“更何况,难道你也想T验一回腹背受敌的滋味?”齐沛白笑容温和的透漏出威胁后又话题一转,“事实上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把我看作是加入到你们两个中,和高中你们交往后一样,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只限于威胁不到时。
“沈言再讨厌你也会b讨厌我轻些。”
因为他完美无辜的外象被打破了,会变成加倍的痛恨与厌恶。
“当然”,齐沛白看向这双冷漠的眼眸,“这些都无法说服你。”
这是他心知肚明的。
“但如果,谢景明醒了过来呢?”
他随意吐露出看起来了不得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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