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场沐浴属实漫长,但侍候的g0ng人们当然不敢多嘴多舌。出浴后,刚在卧榻上坐好,内侍禀报陛下来了。

        他皱了皱眉,这个点皇帝来这儿,这是没碰萧灜啊,心情霎时好了许多。

        符胜见到他,却是一脸沉痛,说:“阿灜来月事了,把朕赶走了。”

        萧寰却觉得她月事未必是真来。太久不跟她在一起,他都忘了她的小日子是哪几天。只是看她今夜那狂浪样,想必是假来,恐怕还拿被他C出的血骗符胜是经血。她今夜也的确不适合再弄x。

        符胜又说起了萧灜脚钏的事,“阿灜今夜佩戴的脚钏遗失一只,兄长可看见过?”

        萧寰说他根本没留意到她今夜戴了脚钏。

        “兄长对这些事真是不上心。其实朕本也不上心,只是对上阿灜,事事都格外留心,朕清楚记得她今夜两只足踝上都佩着脚钏,方才却发觉少了一只。”

        这事揭过去后,符胜又道,“今夜兄长同朕抵足而眠可好?”

        萧寰眉头跳了跳,果然特意来他这儿,不是只诉个苦、问个脚镯子的事的。可是他们俩关系很好么,而且多大个人了,两个大男人抵足而眠,当他们是周瑜和蒋g?

        见他不像要答允的样子,符胜忙道,“明日我们还可一道去松鹤g0ng,跟阿灜一同用早膳。”

        条件还算诱人,萧寰最终答应了。于是在彻夜长谈间,符胜问起许多萧灜幼时的事。萧寰看心情搪塞了一些,但有些事,不由自主就想多说给符胜听,让他清楚,是谁跟她形影不离着护着她长大,谁侵占了她近乎所有的软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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