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夜离已经说出了要和她试一试的话，自然舍不得再让她继续做磨墨的活。
“你乖乖在一旁坐着就好。”
“好。”
楚凝乖巧的点了点头。
夜离没忍住，摸了摸她的脸颊，倒是乖得很。
事情发展的有些快，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楚凝还是一如既往的住在府里。
夜离并没有把关系公布出去，可李公公毕竟伺候他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化。
他默默的笑了笑，也没有多嘴。
太后从来不会让京城处于平静之中，夜离这人心肠硬得很，嘴上也不饶人。
想抓到他的弱点比登天还难，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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