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徐静怡呢?”梅梓轩蹲在周斓月的椅子旁,鬼鬼祟祟的说道。

        “我不知道啊,今天开学我妈妈送我来的,我没跟她一起走,她应该也是她妈妈送吧?可能睡过了?”

        斓月的心里也有一丝不安,被梅梓轩精准的捕捉到了。

        “徐静怡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清楚啊!你问我干嘛?”

        “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吗?你怎么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上学,她是不是转学了?你说啊!”

        “你有毛病吧?我是她朋友又不是她妈妈,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前几天还在厂里看到她了,我怎么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周斓月面对梅梓轩的质问感到很迷惑,她理智的可怕。即使她和徐静怡家住同一个小区,妈妈又在同一个地方上班,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斓月将自己和徐静怡划分的很清楚。徐静怡不论是转学还是变故,那都是她家的事情,自己不了解也不会了解,自己管不了也不能管。自己只和徐静怡是好朋友,可以给她精神上的支持,给她心里的温暖,可以一起放学回家,可以一起写作业聊天,但是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没来,她就算永远都不来了,自己又能怎么样?

        当然,梅梓轩不知道周斓月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想知道一件事情,而周斓月和他想知道的事情可能有关,而他自认为有关,就来质问周斓月。斓月本以为只有小孩以自我为中心思维发育不完全的时候才会是这样,后来发现,有好多男生,都成年人了,甚至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还是这一副做派。再后来,她发现不只男生有这种停滞的思维过程,连女生也是这样。那跟性别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就是人的问题,这些人就不愿意把自己的思维能力从小学发展到成年,永远做自我中心的襁褓婴儿。

        斓月还是耐下性子告诉梅梓轩:“我晚上回去问问我妈妈行不,我妈妈应该知道的,你知道孟思远暑假去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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