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样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就斓月来说,即使她坚强,快乐,强势,骄傲,但她同样脆弱,悲伤,软弱,敏感。
她活的透彻,因为本该在童年时建立起的对世界的所有纯真,都被无情的现实鞭打。
突然,斓月被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人仰马翻,顿时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眼泪也飞溅出来,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是疼还是委屈的哭。
“你没事吧?”看着痛哭流涕的斓月,这个做错了事的男孩更加手足无措。
斓月被扶起坐在路边,终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是一个穿着轮滑鞋的男孩,晶莹的汗珠打湿了额前的头发,关切的神情落入斓月的眼里。
说来惭愧,这是斓月第一次直接看到这样一个真挚的关心,记忆里母亲总是早出晚归,对父亲也没有什么印象,只是知道父亲出去挣钱了,爷爷中风了这么多年早已耗尽了灵气,整天呆滞的卧在床上,同学们不过是玩伴,和徐静怡也没遇到过需要被关心的场景,一般都是斓月安慰她。
斓月躲开这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眼神,道:“没事,可能是我没注意看路撞到的,你快走吧。”
“你真的没事吗?你哭的这么凶,流了这么多眼泪诶。”说着他拿出纸巾拭去了斓月脸上残存的泪痕。
斓月羞愧的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因为不合身而紧贴肚子显露出来的肉,和已经穿过太多次被磨的破破烂烂的裤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把肚子缩起来。她缓缓的站起来,她紧吸着肚子,原地蹦跶着转了个圈:“你看吧,我没事,你快走吧,我也要赶紧回去了!”
男孩可能是真的很焦急,见到斓月确无大碍,男孩一步三回头的,还是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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