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下将手边的东西撇下去,让议政殿上下所有人恐惧的跪在地上,包括允文帝一同以惧怕的眼神默默看向他,除了季梦幽。

        季梦幽笔直地挺起腰,嘴角微提至一定的弧度。两缕从鬓角向后梳着的发丝,在那朦胧之间托衬她显得格外秀丽。

        她没管任何人,因为觉着这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谢一燃如何生气无所谓,她想达到她的目的,首先是要留下来。

        她说:“京城出现时疫,现下御医们还束手无策。王爷,难道您想让京城的百姓多受好几天苦,就只是等着御医们想出来的还需试验的方子吗?”

        谢一燃恍然懂了,那日季梦幽出宫去药铺,原来就是为了今日在朝堂之上,以药方和药材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他冷漠的咧起嘴角,这女人着实可以。

        “难道,摄政王妃您有治疗时疫的药方?”丞相杜文见摄政王难于启齿一般,便主动上前替他问道。

        季梦幽颔首,平和的解释道:“是,杜丞相大可以找御医过来验证。只是,在提供药方之前,我需要王爷按照当初所言,应下来。”

        谢一燃心中是很赞佩季梦幽的,其实那日她醒来时,谢一燃就有所察觉了。似乎从前那个熟悉的她,又回来自己身边了。

        这么多年,他忍受着“她”的嚣张跋扈,其实都是为了等一个人归来。他不相信一个人的性情可以大变,只是越发跋扈的王妃,让他的回忆一点点被消逝殆尽。

        直到侧妃落水那日,侧妃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所有人都觉得她的落水与王妃有关。谢一燃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或许是失去某种回忆的失落,让他甚至没有发现漏洞百出的“实情”。

        他下旨,等摄政王妃醒来的三日之后,贬黜她为庶人,将她押往边疆,永世无诏不得回京。只是谢一燃怎么也没想到,她醒来之后,那个熟悉的记忆里的“她”,似乎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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