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绫罗绸缎,女人插着腰,几乎在那里破口大骂。

        “徐婶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徐大叔是给你们家挣钱去了,又不是给我们家挣钱!

        凭什么让我们赔人?

        现在要账的已经把我们家房子和两亩地的地契全都要走了,现在我们被赶了出来,您说怎么办?

        我娘要不是走投无路,怎么能跑到您家大门口来上吊?”

        “姓徐的,我娘今天多亏没事,我娘今天要是没命,我要你们偿命。”

        顾春华身旁的另一个男孩儿站了起来,明显比刚才的男孩儿小个一两岁。

        长得身材高大,就算是身上的破衣烂衫,也难掩身上的男子气概。

        捏紧了拳头,倒是很有气势。

        显然,男孩儿的这番话,把对面的这位徐婶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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