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刃以为发情期的向导,应该是害羞内敛的,就像上次被烧晕了脑子,会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小声叫他的名字。
但是清醒的方行洺和上次明显画风不同,他揽着自己的腰,咬着耳朵,轻声说“帮帮我”,魅惑又纯情,让他无法拒绝。
被拉进浴室的时候,方刃还是懵的,他问:“要一起洗澡吗?”
“谁有那个闲心等发情期慢慢来?我这叫先发制人,”方行洺利落的在足够两个人泡的大浴缸里放水,同时开始脱衣服,“就在这里做吧,做完就睡觉,免得待会儿累得要死还要收拾床单。”
“……”方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你确定?”
“你不来我找别人去了。”方行洺坐在浴缸里,脸都被热气熏红了,好不容易忽略羞耻感,要是方刃硬不起来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还想找谁?”方刃听到这句话就来气,踏入了浴缸中。
他们在浴缸里做了,像方行洺说的那样,一场没有感情也没有灵魂的临时结合活动,在他挨过发情期之后,拔菊无情,裹上浴袍就出去躺床上睡着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准方刃吻他一下。
方刃有种特别强烈的,被用完就扔的感觉,明明空气中还残存着浓烈的向导素和“事后”的味道,而那个人却已经离开了。
他收拾了一下浴室,出去的时候,方行洺看起来像已经睡熟了,背对着方刃的床,被子随着呼吸喂喂上下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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