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地上一跳,拿起棍子就追到野猪身后,狠狠地给了它一记闷棍,可是野猪仿佛丝毫没受影响,回过身来用它的獠牙顶撞方刃。

        “冒失鬼。”方行洺也从树上跳了下去,对付人方刃可能有一手,但是要对付这种野兽,还是得他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来,又对树上的人说,“你们别跟方刃学啊。”

        方行洺从旁踢到野猪下巴,他的腿结实而有力,一脚把它从方刃身边踹开了,它又冲着方行洺冲了过来。

        一人一猪扭打在一起,方行洺找准机会,一刀从野猪脖子下边捅进去,可是他忘了他手中拿的不是锋利坚韧的军刀,而是一把削椰子都费劲的水果刀,根本伤不了野猪厚实的皮毛。

        就在野猪即将咬到方行洺的手臂的时候,方刃终于找准时机,用铁棍刺穿了野猪的眼睛,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在原地剧烈地挣扎,想把铁棍甩出来,方刃即时闪开,才没被野猪伤到。

        方行洺最后给了野猪个痛快,握住铁棍末尾,捅穿了它的大脑,终于瘫痪在地不再动弹了。

        “你没事吧。”方刃把方行洺扶起来。

        “还好,”方行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呼,没有工具可真难受,吃不到他的肉,差点被它咬到我了。”

        “是我不好,没想到它这么不好对付。”

        “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怎么对付人就行了。”方行洺拍拍方刃的肩膀,年轻人嘛,就是需要多鼓励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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