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准?”
“是啊,体育老师教了我们掷垒球的哒。”赵雪脆声回答。
胡舸帆和胡思梅姐妹俩大笑起来。
“你怎么不把他的头拧下来当垒球掷呢!”
“说说你们体育老师还教了你什么?”
“好臭!”胡舸帆喊。“什么东西?”
胡思梅嘿嘿笑起来。“刚才我运气好,跳火车跳到一堆黄金上面上。大姐,这是要发大财的征兆。”说着,她站起身,提起背篼的背绳,想上背。嘴里咝地叫一声,“好痛!”
胡舸帆凑过去一看,胡思梅两只手满是伤痕,全是荆棘刺的。胡舸帆掏出手绢,替妹妹包扎上。赵雪见了,也忙掏出她的小手绢,贡献给四姨包另一只伤手。
三个女人,背着一背篼货物,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铁路走在晨光中。晨风裹着大自然的味道,吹拂着她们的头发凌乱的脸庞。初春的太阳,正从天边升起,映红了半个天空。
“你跑了那么远的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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