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一家人都吃闲饭,全靠我一个人养着。”
“你怎么说这样的混账话!怎么靠你一个人养呢?妈挣十个工分,不是也在养家吗?”
胡月静嗤笑一声:“妈养家?她老眼昏花,把一根钉子和在猪食里喂猪,把一头最壮的猪喂死了。生产队里要她赔钱,扣完了她的工分都不够!”
“怎么会这样?”想了想,又说:“我们不是拿了钱回来的吗?”
“你们是拿了钱回来,可雪雪吃奶粉要不要钱?她生个疮害个病要不要钱?你们只管坐在城里的大石头上凉快,哪里晓得屋里过得过不得。”
胡舸帆心生歉意。
“再说,过了年,你们就要把雪雪带回城里。我听妈说,你们准备请老妈子带雪雪?”
“嗯,那是托儿保姆。”
“我想着,明年不让妈喂猪了,她年龄大了,今年腿脚疼得厉害。思梅如果真不读了,回来帮衬着家里,也好。”
胡舸帆激烈地做着思想斗争。最后,她从荷包里又掏出一张五块钱钞票。“妈不去挣工分也行。以后,我每个月拿五块钱回来。这是第一个月的。”
胡月静一惊。“这怎么行大姐?你们也不宽裕。再说了,你回城请托儿保姆,不也要花钱吗?”
“三妹妹说得没错!”赵正华从屋外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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