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白赵正华一眼:“管你屁事!肉烧糊了才几个钱!思梅的事才是大事!”
“嘿,你看你大姐,”赵正华转过头对代邦富说:“还是工人,说话经常这样,粗……”
“我工人怎么啦!这就是工人本色。”胡舸帆回敬道。“思梅,你别焦心。男人成不成器,还看女人怎么教育和引导。陈兵他人年轻,不晓得生活艰苦,抹不开面子。但总归你们在城边上,我就不信找不一个好路子。”
“他抹不开面子也就算了,又说没力气,还嫌我没生儿子。我看他这熊样子,生个儿子都养不活!”
“慢慢来嘛!”胡舸帆耐心安慰。“现在社会处于转型期,大家的生活方式都在发生转变。”
赵正华连忙说:“嘿,你一个工人阶级,还晓得社会转型嗦!”他这个马屁拍得贴切而自然,果然胡舸帆的脸上溢出一丝自得。赵正华悬着的心落下去一点点。但愿这一场家常聊天,能奠定良好的后续交流基础。
但是,胡舸帆并不再理会丈夫,她继续安慰妹妹:“不说远了,就说……”她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扬帆起航的代邦富,说:“就说那学校门口的张裁缝吧,他手艺好,原先在缝纫社里号称一把剪。缝纫社解散了,他就自己开一家缝纫店,”
“生意好不好?”胡思梅眼里射出希望的火花。
“你说不好呢,也有点儿生意。你说好呢,我看要养活一家人也难。”
“他不是手艺好吗?”胡思梅有些气馁。手艺人尚且如此,她一家人除了种菜,一无所长。
“主要是现在很多人不上缝纫店做衣服,好多人都直接买现成衣服去了。你想想,缝纫店定做一件要好几天,百货店里挂的衣服你喜欢哪件买哪件,还立马就可以上身。当然他的生意就好不到哪里去了!不过,”胡舸帆把腿放下来,“这个张裁缝也是个爱动脑筋的,他看见大家伙都喜欢成衣,也做了一些成衣挂在店里。可是,没几个人买。我看他那几件衣服挂了好久,还是那几件。所以说,思梅,你别着急,大家都不容易,不是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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