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事,是要比学徒的规定重大些。但终究和自己关系不大。“还有呢?”
“你怎么不吃惊?”
胡舸帆挑起眉毛:“我吃惊啊!”
“虽然那伙人被打倒了,可还是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你现在是光荣的工人阶级了,政治上不能犯错误。”
“这个我知道。不明不白戴了这么多年的帽子,还敢不老实点儿?”
“那你在赵家沟还那么跳。”
“那不一样。那时候打的光脚,现在穿草鞋了。”
“不对吧,你现在穿皮鞋了。”赵正华指指胡舸帆脚上的皮鞋。这还是赵正华才工作时给胡舸帆买的。在农村的时候胡舸帆舍不得穿,也不方便穿,现在当工人了,一下了班她就换上。惹来厂子里好多女人羡慕的目光。
“还说了什么事?”胡舸帆急切地问道。她急于让赵正华先说,她好视情况看怎么说她的事儿。夫妻俩在踩跷跷板。
“这第二件事嘛,”赵正华抓了抓头皮。
胡舸帆心里潜入一股小小的欢喜。赵正华这个抓头皮的标致性动作,说明他的这第二件事儿不太好说。那这样的话,emmm……她的事儿是不是就会好说一点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