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实发一听,知道媳妇喝麻了,喝道:“你吃几口酒就打胡乱说!”又转头对李素珍说:“你别理她。她那表侄儿,哪有我们正华侄儿强!”
哪知乔惠偏偏没发现自己言语失态,直着脖子瞪着眼珠和丈夫争辩:“我那表侄儿也不差!我表嫂还被选作妇女代表,住过地区大坝子咧!”
“他妈是他妈,他是他!莫说住过地区大坝子,就是住过中南海,你表侄儿也还是个农民!”
明眼人都明白,赵正华虽是家底算殷实,自身也算是能干,但到底是一个农民,能订下胡舸帆这门亲事,是占足了便宜的。可酒醉的乔惠还没反应过来。“农民又啷个了嘛?正华还不是农民?大妹还不是要欢喜他!”
一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大家不知道该如何制止乔惠。
胡舸帆抬起头,不动声色道:“我是我,我二妹是我二妹。她不会嫁给一个农民的。叔娘就不需要操这个心了。”
气氛更加尴尬起来。酒醉的乔惠如同被浇了瓢冷水,笑在她脸上凝住。原来,她并不是真醉,而是想借着酒醉,再厚了脸皮帮自己娘家人谋一个好姻缘。这不是胡家老爷子不在了嘛……
一时,全桌的农民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乔惠想发火又丢不掉脸上残留的笑,突然上不沾天下不着地来一句:“我还没去过地区大坝子……”
谢伯娘不知什么时候出来,朗声招呼大家道:“怎么停下不吃了?我煮的菜不好吃吗?”
赵忠国会意,连忙也招呼大家道:“对对对,吃菜,喝酒!”
大家又都笑着重新吃喝起来。欢声笑语间,只听一个细细的声音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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