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嫁到赵家,很快便怀了孕,胡报春又去了代家,胡月静便成了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家里的大活重活,除了赵正华节假日回来帮帮忙,就全是胡月静一个人顶着。十五六岁的姑娘,肩膀并不宽厚。胡家虽然劳动力弱,人口却不少,分到的红薯多,依胡月静的脚力,怕是要担十来趟才担得完。而保管屋离胡家屋又那么远。
见大姐这个样子,想着身后的一大堆红薯等着自己,天色又不早了,胡月静说:“那你喊你大哥早点过你的。”
胡舸帆自然是不会去开口求赵正明。
果然,赵正明刚正不阿,明明看见身怀六甲的兄弟媳妇来了,却大义灭亲一直不喊她的名字。寒风刺骨,不一会儿就坐着手脚僵硬。胡舸帆坐一阵,又起来活动几下。渐渐地,天色暗了下来,院坝上的人们,也渐渐散得差不多了。
“王大娘!”赵正明喊。
“来了来了。”暮色中,王大娘的儿子应着跑到赵正明的秤跟前。他屋头今天修整房子,刚刚才来。
“你屋头一共六口人,按工分算,你屋头一共该分……”
“大娃,”王大娘的儿子打断赵正明。他回头看了看暮色中的胡舸帆,“天黑了,你等你兄弟媳妇先过嘛。她男人不在屋头,她又怀起娃。”
“哪个婆娘不怀娃?没得弄个娇气!”赵正明没好气地看了胡舸帆一眼。
“人都喊完了,你喊她喊到最后一个,你兄弟晓得了,怕是要骂你。”
“你到底称不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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