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代邦富吧?”赵正华问他。
小伙子抬起头,含着一口饭看着赵正华,不做声。
“实发二叔和乔叔娘结婚的时候,我在他家看到过你。那时候你还是小娃儿,都长成小伙子了。”赵正华笑道。
“我们屋头没得你要找的胡报春。你走嘛。”代大娘打断赵正华。
小伙子身边的座位上,放着半碗饭和一双筷子。筷子头上还粘着一粒米饭。
赵正华大声喊:“胡报春!我晓得你在这里。有啥子事好好商量,莫要冲动做傻事!你妈和你大姐都很担心你……”
“你龟儿跑到我屋头来做啥子!”一个坐在下方的半大小子呼地站起来,顺手抄起屋角的一把洋铲,举起来。
“代大娘,我晓得你是住过地区大坝子的人,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砰!一铲子敲在赵正华头顶。
赵正华听到自己脑壳乓一声响。他摸了摸脑袋,道:“嘿,还多硬的耶。”他摸到的地方有点儿疼,一看,手指上粘着血。
“老子让你看看啥子是法!”半大小子一扬洋铲,又来第二下。
赵正华头一闪,一把抓住铲柄。“我跟你们说!今天我要带胡报春走,你们答应我也要带,不答应我也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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