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气馁。从小,她就饱受家庭带来的歧视。看表现,是她最没指望的希望。无论你怎样努力怎样挣表现,你都掀不掉头顶上这座大山。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胡振国悠悠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赵队长大笑。“你这个坏混子,还敢教育起我来了!”
年轻人脸上一惊,连忙捂住赵队长的嘴,咬着牙小声道:“爸爸,这句也是那上面的!!!”
赵队长大惊。他呼吸紊乱,语无伦次:“你,你竟敢……”
胡振国举起手做发誓状。“我什么也不敢,我胆子很小。胆子小的人,怎么会相信一位堂堂的生产队干部,我们的领导同志,会骂……”
“你休想威胁我!我不怕你!”赵队长伸着脖子指着胡振国喊。细瘦的脖子上胀起活蚯蚓一般的血脉。
“赵队长当然不怕我。相反,我们还指望赵队长多多教育帮助我们,触及我们的灵魂呢。”
赵队长气势汹汹的手臂垂下去,小腹上的两团补疤也像泄了气一般瘪下去。
年轻人站出来,说:“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说完,他扯了扯赵队长的胳膊,又看了胡振国一眼,眼睛里洋溢着些许得意。并不是你一个人会背,俺有文化俺也会。
胡振国在凳子腿上磕掉烟灰,徐徐道:“政策必须在人民实践中,也就是经验中,才能证明其正确与否,才能确定其正确和错误的程度。但是,人们的实践,特别是革命政党和革命群众的实践,没有不同这种或那种政策相联系的。因此,在每一行动之前,必须向党员和群众讲明我们按情况规定的政策。否则,党员和群众就会脱离我们政策的领导而盲目行动,执行错误的政策。”胡振国站起来,笑道:“赵队长、赵主任,二位领导不想在一些小事儿上犯错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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