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爸爸,你和他们玩假的……”胡舸帆吓得缩起脖子,小声喊。
“假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胡振国小作得意状。
胡舸帆接过道:“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咦,这是什么?”她看见从爸爸身上掉下来一样东西。
“哎呀!”胡振国低头一看,喊了一声。他连忙弯腰捡起来,是一本油印的小册子。小册子落到地上,粘了泥,胡振国心疼地拍了拍泥水,没拍掉。左右四顾,他从路边一棵树上扯下一片随风飘零的枯叶,想擦拭,见树叶上面有水,他犹豫了一下,扔掉树叶,举起衣袖擦拭。
父亲一惯爱卫生,从来不像一般的下里巴人一样用衣袖用手掌擦鼻子擦嘴,这会子却用衣袖擦它,胡舸帆很是好奇。
“这是什么呀,这么金贵。”她抢过小册子,一看,封面上写的是英文。胡舸帆的英文被热情耽误了,此刻,每个字母她都认得,连成单词却一个不识。
“好哇,爸爸,你还敢读这些东西。”胡舸帆叉起腰,脸上却是担心害怕。“你不怕……”
“嘘……”胡振国左右看没人,小声道:“这可是好东西。”
“它是什么?”胡舸帆低下头凑过去看。
“胡振国——”身后有人在喊。三人回头,是刚才算账的小伙子赵正华从后面追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